盖祖安摊手道:“嘿!这是发言自由!快吃快吃!”
古茗薇:“……”
好一个发言自由。
这特么明明就是赤果果在恶心人好嘛!
趁着酒劲。
古茗薇也没有跟他计较,而是认真询问道:“说吧!你绝对没有这么好心,大半夜单独花钱请我吃东西!”
盖祖安蚌埠住了,他皱眉头看着古茗薇道:“嘿!感情我在你眼里,就是一毛不拔的人吗?”
古茗薇冷笑道:“你自己是个什么人,自己没点数?”
盖祖安无奈道:“好吧!也没啥重要的事,你的过往,我听你妹妹说过,你自幼是在雷泽长大的对吧!”
古茗薇一听到妹妹两个字。
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她不爽道:“那个贱女人!!!是没错!我就是在雷泽长大的!我是我那个不争气的父王,在雷泽当质子时,跟一个下贱的侍女生下的……”
盖祖安淡然道:“杂种?”
古茗薇愣住了。
她内心的防线,瞬间被击碎得一无所有。
盖祖安叹气道:“我不知道你和你妹妹的矛盾,所以不多作评价,但你也不用这么看不起你的母亲。”
古茗薇忽然笑了起来,仿佛以前的事,都跟她没有关系,继续道:“母亲?她只不过是想利用我,来攀附废物父王的道具而已,还有,这也是雷泽皇室的戏弄。”
盖祖安沉默了。
他知道对方身在皇室,童年应该过得并不快乐,但没想到。
真的从古茗薇自己嘴里说出来时。
还是觉得会这么致郁。
有的人被童年致郁一生,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。
这句话,并非没有道理。
盖祖安道:“喏,其实我买了一打啤酒,喝吧!这东西能让你暂时忘记烦恼!”
说着,他从桌下,又拿出一瓶酒。
古茗薇美眸一翻,白了他一眼,豪爽开口道:“拿两瓶来!”
盖祖安怔了怔。
但还是拿出了两瓶,都递给对方。
古茗薇好像换了个人一样,接连用嘴利索将酒瓶盖咬开,一瓶递给盖祖安,一瓶自己留着。
然后,古茗薇吨吨吨……一口气喝了半瓶酒,抹去嘴角酒水,继续道:“我出生那年,正好是那个废物回西泽的时候,当年西泽向雷泽借兵,驱逐边疆蛮族,所以那个废物被丢到雷泽去当质子!”
盖祖安看了看手里的酒,不禁感叹,这玩意劲头真大。
制造它的那个同期生。
恐怕往里面掺了白的,不然他自己才喝两口,这会儿也上头了。
想着。
他将古茗薇开瓶的啤酒口,放入嘴里,一股莫名甘甜味入嘴,伴随着气味冲,但口感极佳的啤酒咽下喉咙。
古茗薇继续道:“
然后……
我们就被扫出了宫廷,我的母亲,见我失去了价值,直接将我贱卖给了一个亚人……
在那之前。
她宠爱我,无微不至,甚至让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。
她是我的妈妈。
她一直对我说,我将来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公主!
是天底下最美,最聪明,最尊贵的公主!
然而就是她。
在我们被赶出宫廷后的雨夜里,将我的手,递给了亚人,数着亚人给的钱财,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,头也不回,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……”
盖祖安楞了楞。
难怪之前她见到猫耳小女孩被欺凌后,反应这么巨大。
古茗薇说着已经一瓶酒入喉。
盖祖安又拿了一瓶给她。
她接过酒,再次利索地咬开瓶盖,精准无比将瓶盖吐在桌边垃圾桶里,喝了起来,喝完说道:
“好在……
菲索妈妈人很好。
她把我们……
都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对待。
哦!对了!